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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本遗孤终其一生,都在追问我是谁

▲年6月25日下午,北京大学国际关系学院报告厅,日本遗孤访华团成员表演舞台剧《孤儿泪》。(南方周末记者谭畅/图)

全文共字,阅读大约需要8分钟。

日本遗孤群体因为不能成为堂堂正正的日本人,所以在身份认同上存在障碍。“日本社会没有给他们应有的关照,于是他们反而更思念中国,出现这个群体特有的一种错位。”

“追问‘我是谁’,其实是在控诉战争。我的姓名是什么,我的父母、兄弟姐妹是谁,这些谜可能到死都解不开。这难道不是发动战争的国家的责任吗?”

本文首发于南方周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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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爸爸妈妈,我来看你们了。你们的孙子、重孙子在日本都过得很好,你们安息吧。”年6月27日,在北京郊区通惠陵园,赴日二十年寻找亲生父母无果的宫崎庆文在坟前低语。

一方灰黑色大理石墓碑下,合葬着他的中国养父母。72岁的宫崎庆文拂尘、上香、烧纸,行的是中国扫墓礼仪;舀水从墓碑上轻轻浇下,遵的是日本祭拜习俗。

宫崎庆文是一名日本遗孤。年日本战败投降,撤退军民在中国东北地区遗留孤儿四千余人,年中日邦交正常化后,陆续有约名日本遗孤赴日寻亲并定居,宫崎庆文就在其中。

年是中日邦交正常化四十五周年。6月22日,来自日本14个地区的名日本遗孤及家属组成近年来规模最大的代表团,踏上前往中国的“感恩之旅”。

撕裂的历史造就撕裂的人生际遇。日本遗孤这一群体,终其一生都在追问“我叫什么名字”“我的父母是谁”“我的故乡在哪里”“我是谁”。代表团中的日本遗孤年事已高,平均年龄76岁,再往后,更加折腾不起舟车劳顿。宫崎庆文说,“很多人可能是最后一次回来,再看一眼中国的土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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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秘密,也是负担

6月25日下午,北京大学国际关系学院报告厅,大屏幕上投影着两行字:“一衣带水,两边都是故乡;亲情友情,盼常回来看看。”

舞台上,日本遗孤访华团成员正在表演舞台剧《孤儿泪》,再现了年8月中旬发生在中国东北农村的一个真实故事:年代初,日本占领中国东北三省后成立伪满洲国,并设立所谓“开拓团”,大举强征日本普通农民送往中国东北。年日本战败,官兵优先撤离,“开拓团”内不时传出体弱多病者自杀的消息,并且规定5岁以下的孩子不准带回日本。

“大姐,求求你收留他吧,给他一条活路!”舞台上,一位年轻的日本母亲哀求着迎面遇上的中国女人,她自己已经疲惫地走不动路,孩子尚在襁褓中。此时,报告厅内响起一片啜泣声。

宫崎庆文是《孤儿泪》的编剧。年,他出生在辽宁省大连市。年初,他的亲生父亲返回日本前,在一位懂日语的见证人介绍下,将他托付给大连的闫子余夫妇收养,从此他叫闫庆文。

闫庆文小时候不知道自己的身世,只知道闫子余夫妇就是自己的亲生父母,自己的民族是“汉族”,阶级成分是“工人”。养父母生活并不宽裕,却想方设法花高价弄到大米给体弱的闫庆文吃,他们文化水平不高,但一直希望闫庆文能接受高等教育,对他也严格管教。

年,考上北京广播学院外语系印地语专业的闫庆文从见证人那里得知,自己身上流着大和民族的血液。然而他将这个秘密又默默藏了十余年,因为他心里很清楚,“那时的政治环境,说出来谈何容易,更不要说去日本找父母了。”

甚至在成家以后,闫庆文都没有将身世告诉妻儿,“不想他们背负这个负担”。见证人帮他在日本登过寻亲广告,闫庆文也不太热心,“也不想找,既然他们把我抛弃在中国了,还有什么好找的呢?”直到年,一封日本厚生省中国孤儿对策室邀请其寻亲的信函寄到家中,“藏不住了”的闫庆文才决定赴日寻亲。但结果却是,带着希望去,带着失望回。

“其实在上个世纪五十年代初,周总理就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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